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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
2019-11-12 22:18:44

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

吴振华

第471期

三、韩愈的音乐实践与《琴操》的创造

假如说早年立志儒学吃苦攻读儒家典籍是构成韩愈道统观念的根底,任职太学或当地官勤勉于学校教育,大力培育承继儒家思维的人才是他宏扬儒学的教育实践的话,那么创造《琴操》则是他长时间堆集的听琴或赏识琴曲的音乐实践所带来的必定成果。因为《琴操》从一个旁边面丰厚了儒家先驱者的文明精力,既是韩愈心力追慕的抱负品质境地,也是乐府诗创造的新的严重收成。

韩愈喜欢琴曲一方面因为他对古琴的酷爱,另一方面也深受梁肃的影响。梁肃《观石山人弹琴序》 :

天宝中,言雅乐者称马氏琴,石侯尝得其门而入矣,故其曲高,其声全。余尝观其操缦,味夫节奏,和而不流,淡而不厌,凛其感人而忘夫佚志。已而谓余曰:“鄙夫徒能弹之,而至和乐独善其身,足使情反乎性,吾闻其语矣,未辨其方也。敢问何为而臻哉?古之聪明睿智,其能为乎?”

余愀然曰:“善乎夫子之问。是道也,吾尝闻诸师矣。夫人生无其节则乱,故圣人道之天和,作乐以救之。所以乎有五弦之琴,以畅五音,以协五行,以宣五常,以纪五事。后世圣人,以为五弦备其本而未行其变;变而裁之,莫先乎文武之用。所以究夫刚柔,复益其弦者,非他也,文武之道也。亦犹八卦既列,复因此重之,然后既能够动六合而鼓万物,尽改变而感鬼神,极圣人之能事,反百虑于共同。此琴之以为贵也。故虞帝以之,乃歌《南风》;禹汤以之,而作《夏頀》;周文武以之,万邦协和。卜代三十,成康以之,刑措不用;仲尼以之,见文王之象而乐正,《雅》、《颂》各得其所。若琴道不行,则正人之道消,而王泽不下。故殷纣失之,而弃河海;幽厉失之,而周道中绝;晋悼失之,师旷一弹而国大旱。琴之荣枯,与理乱相并。夫备殷荐以配祖考肃相,庶几神降,则不行废于郊庙矣。若夫平和其志气,流通于动用,使邪物不接,则不行废于律度矣。故自有国有家,下逮于庶人,莫不尤重焉。正人所居,所以有左琴右书,士无故不彻,盖谓是也。周穆载云和、空桑、龙门之琴,禹贡峄阳之桐以为之。历代善琴之士,与幽兰、白雪之号,则吾子其自知已,夫何言哉?”

问曰:“若如所云,则今之为琴者多矣,正人之风,何其未扇欤?”对曰:“琴,乐之雅者也;雅者,正也;正者谓能宣正其声,而行正路。今夫郑卫之移人久矣,其人或正,则其位未大,其位未大,故正声未被。正人风薄,不其然乎?夫雅乐之所贵者,岂取清商流徵不失度曲罢了,彼各有所起也。”

言毕,石君善之,俾予纪其辞,遂号为序云。

这是梁肃的一篇重要文章,其作年当在大历末至贞元初期。序中这位石山人是一位山人,师承天宝时期拿手雅乐的马氏学琴,并且登门入室,到达了“曲高”“声全”的境地,可是对“和乐独善其身,足使情反乎性”的琴理却不甚清楚。所以梁肃就经过自己教师的教导加以阐释,以为人生无节则乱,因此圣人作“天和”之乐来解救引导人向善。然后提醒五弦琴的创造是圣人将五音、五行、五常相结合来纪“五事”,具有深重的文明内在,再后来揉进文武之道增为七弦琴,到达了“极圣人之能事,反百虑于共同”的境地。因此琴道具有重要的礼乐价值,虞舜、禹汤、文武、成康运用琴道到达全国大治,仲尼则在琴道中正乐让雅颂各得其所。而殷纣王、周厉王、晋悼公则因背离琴道,寻求感官享用,忽视培育品质精力,终究导致倾覆灭国或阴阳失调举国大旱的后果,可见“琴之荣枯,与理乱相并”。这是从治国的大方面着眼论说琴理精华,假如从个人修身的视点看,琴也是正人的标志,故有国有家,莫不重焉,正人所居左琴右书,没有特别原因琴应该随同左右。结尾处石山人提出一个饶有兴味的问题:“今之为琴者多矣,正人之风,何其未扇欤?”而梁肃的答复则充溢了对世风日下的慨叹,一起也表达了正人坚持操行的自愿。他说“今夫郑卫之移人久矣,其人或正,则其位未大,其位未大,故正声未被。正人风薄,不其然乎?夫雅乐之所贵者,岂取清商流徵不失度曲罢了,彼各有所起也”,言下之意,是因为那些操行坚贞、道德高姑且通晓琴道琴理的正人正人,还处于压抑窘迫被邪声掩蔽的下位,因此等待他们能够处高位宣布雅正之音来解救日益衰薄的世风。这能够看作是梁肃心里对未来国际的寻求,也能够看作是中唐前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期儒者对复兴礼乐文明的等待。

韩愈正是梁肃等待视界中可谓担任大任的儒者,他酷爱琴道显着遭到梁肃的影响。贞元元和之际,赏识琴曲或运用古琴来宏扬儒道的确是复古者修炼品质的重要方法。如韩愈《上巳日燕太学听弹琴诗序》 :

与众乐之之谓乐,乐而不失其正,又乐之尤也。四方无奋斗金革之声,京师之人,既庶且丰,皇帝念致理之困难,乐居安之空闲,肇置三令节,诏公卿群有司,至于其日,率厥官属,喝酒以乐,所以同其休、宣其和、感其心、成其文者也。三月初吉,实惟其时,司业武公所以总太学儒官三十有六人,列燕于祭酒之堂。樽俎既陈,肴羞惟时,醆斝序行,献酬有容。歌精致之古辞,斥夷狄之新声,褒衣危冠,与与如也。有一儒生,魁然其形,抱琴而来,历阶以升,坐于樽俎之南,鼓有虞氏之《南风》,赓之以文王宣父之操,优游夷愉,广厚高超,追三代之遗音,想舞雩之赞叹,及暮而退,皆充然若有得也。武公所以作歌诗以美之,命属官咸作之,命四门博士昌黎韩愈序之。

这篇诗序与上述梁肃的琴序在深层文明内在方面是一线相通。文章描绘了贞元十八年三月三日国子司业武少仪在太学安排的一次弹琴赋诗场景:“太学儒官三十有六人,列燕于祭酒之堂,樽俎既陈,肴羞惟时,醆斝序行,献酬有容。歌精致之古辞,斥夷狄之新声,褒衣危冠,与与如也。”这是颇富深意的局面,不只学官端服冠冕,正襟危坐,严厉严厉,并且樽俎陈设,尊卑有序,显示出古拙渊雅的气候,这不正是要康复上古年代的雅乐吗?用这样的典礼气氛感染人会发生深远的影响。正在这时,一个容颜魁伟的儒生抱琴坐于樽俎之南,“鼓有虞氏之《南风》,赓之以文王宣父之操,优游夷愉,广厚高超。追三代之遗音,想舞樗之赞叹”,这样一向进行到傍晚时分,人人都感到精力国际充分满意。能够说这便是儒家寻求的诗学最高境地,呈现出一片古拙苍然、和乐精致、神游三代、优游当下的美妙现象。完全能够想象,假如真能够回到这样的国际,人们的思维境地进步,品质变得崇高,那么士风将回归浑厚渊雅,而世风也必将回归纯粹端整,诗风也必将古拙庄重。这便是在安史之乱后军阀割据藩镇不臣形式下,以韩愈为代表的儒者渴仰寻求的诗学现象,承载着导扬正声、匡正人心的前史使命,虽然这种诗学抱负在其时严格的局势下难免迂阔,可是韩愈等人的尽力仍是值得必定的。咱们也能够看出,韩愈心里深处是等待国子监的教育应该在琴道琴理中宏扬儒学,起到盛行全国、正风吹来邪气草靡的效果。

韩愈听琴的重要著作还有《听颖师弹琴》,这篇著作却引起后代长年累月的争辩。宋•胡仔《苕溪渔隐丛话》载:苕溪渔隐曰:“东坡尝因章质夫家善琵琶者乞歌词,亦取退之《听颖师琴》诗,稍加隐括,使就声律,为《水调歌头》以遗之,其自序云:‘欧公谓退之此诗最奇秀,然非听琴,乃听琵琶耳。余深然之。’观此,则二公皆以此诗为听琵琶矣。今《西清诗话》所载义海辨证此诗,复弯曲能道其趣,为是真听琴诗。世有深于琴者,必能辨之矣。” 从表面上看,仅仅触及有关此诗所描绘的音乐乐器及曲调(琴与琵琶)的问题,但实践上有许多深藏的文明内在。一者联系到韩愈此诗是否为琴诗,另一方面又与韩愈对古琴与琵琶乐的心境有牵连,更深一层在于韩诗中藏有琴技、琴理等方面的内容。

清人方世举从韩诗的语源动身,找到了此诗与嵇康《琴赋》的联系。他说:“嵇康《琴赋》中已具此数声,其曰‘或怨妲而踌躇’非‘昵昵儿女语’乎?‘时劫掎以大方’非‘勇士赴故场’乎?‘忽飘飖以轻迈,若众葩敷荣曜春风’非‘浮云柳絮无根蒂’乎?‘嘤若离鹍鸣清池,翼若游鸿翔层崖,又若鸾凤和鸣戏云中’非‘喧啾百鸟群,忽见孤凤凰’乎?‘参禅繁促,复叠攒仄,拊嗟累赞,间不容息’非‘跻攀尺度不行上’乎?‘或乘险投会,邀隙趋危,或楼批栎捋,缥缭潎冽’非‘失势一泻千里强’乎?公非袭《琴赋》,而会意于琴理则有合也。” 方氏最有价值的是提出一个“琴理”问题。儒家典籍《礼记•乐记》说:“大乐与六合同和”。 “琴声和心”是琴道的最高境地。可是,“乐者,音之所由生也,其本在人心感于物也。是故其哀心感者,其声噍以杀;其乐心感者,其声啴以缓;其喜心感者,其声发以散;其怒心感者,其声粗以厉;其敬心感者,其声直以廉;其爱心感者,其声和以柔。”阐明音乐与人的各种心境相通,不只有“和”的方面,更有“不好”的方面。嵇康《琴赋序》中说:“然八音之器,歌舞之象,历世才士,并为之赋颂。其体系风流,莫不相袭。称其材干,则以危若为上;赋其声响,则以悲痛为主;美其感染,则以垂涕为贵”。 这是说琴音的感人多哀痛的腔调。而在《琴赋》中他又以为:“性洁静以端理,含至德之平和,诚能够感荡心志,而发泄幽情矣。”这阐明琴声虽以安静柔软为最高境地,但也有发泄郁闷的一面。这体现了嵇康对琴理和演奏之间知道上的对立。一方面他建议“声无哀乐”,另一方面又“非周孔而薄汤武”,带有离经叛道的愤慨情怀,多借弹琴来发泄。琴音清和者能够举白居易的《清夜琴兴》来阐明,诗云:“月出鸟栖尽,寂然坐空林。是时心境闲,能够弹素琴。清泠由木性,淡泊随人心。心积平和气,木应正始音。响余群动息,曲罢秋夜深。正声感元化,六合清沉沉。”这首诗幽静深远,孤高凄清,听之使人悠然神远,淡泊潇洒之中蕴涵着无尽的神韵,深得琴音雅趣。而从韩愈的诗中则显着能够领会出一种冲荡剧烈的心境不坚定,大约韩愈与嵇康都本来归于愤慨不平一类的文人,心灵之感息息相通吧。

还有一条资料,能够从颖师的视点证明所弹的曲子是琴曲。颖师是一个善弹的和尚。据方成珪《韩愈诗文年谱》,引方扶南(世举)云:“李贺有《听颖师弹琴歌》,云:‘竺僧前立当吾门,梵宫本相眉棱尊。古琴大珍长八尺,峄阳老树非桐孙。凉馆闻弦惊病客,药囊暂别龙须席。请歌宜请卿相歌,奉礼官卑复何益。’盖颖师以琴干长安诸公而求诗也。贺官终奉礼,殁于元和十一年,特盖已病,而公亦当被谗左降,有‘湿衣泪滂’之语。” 按,方说是。据叶葱奇《李贺诗集》,《听颖师弹琴歌》编于“外集”之末,当为李贺病逝前的著作无疑。一般的琴多三尺六寸六分,从诗中能够看出颖师弹的是一张大琴,《史记•乐书》载:“琴长八尺一寸,正度也。” 从诗中“芙蓉叶落秋鸾离”句看,颖师访问李贺求诗当在深秋,而韩诗也当作于秋天。细味李贺诗末二句,或许他向颖师引荐了应请韩愈作诗赞许。故很或许颖师随及访问了韩愈,并演奏了精妙的琴曲。

已然韩愈是有感于“琴操”,那么下面咱们推开一层,调查一下韩愈对古琴的心境。琴(又称“古琴”或“五弦琴”、“七弦琴”)是我国前史最悠长、最具民族精力和审美情味的传统乐器, 几千年来古琴一向是文人们修身养性的东西和完善品质的标志,并以其文献众多、内在丰厚和影响深远而为人们所珍爱。儒家乐论力主琴为礼器,既有标志含义又与政通。太史公司马迁说:“琴,弦大者为宫,而居中心,君也。商张右傍,其他巨细相次,不失其次第,则君臣之位正矣。故闻宫音,使人温舒而广阔,闻商音,使人方正而好义;闻角音者,使人心中不忍而爱人;闻徵音,使人乐善而好施;闻羽音,使人规整而好礼。……夫古者,皇帝诸侯听钟磬未尝离于庭,卿大夫听琴瑟之音未尝离于前,所以养行义、防淫佚也。” 这正与上面引述的梁肃琴序中所论说的琴道琴理相契合。韩愈是儒学道统的承继者,在儒家琴道的影响下创造《琴操》便是十分必定的了。

四、韩愈《琴操》的文明内在艺术特征

(一)《琴操》十首的文明内在

韩愈是文明复古主义者,他的乐府诗中最闻名的便是元和十四年写的《琴操十首》。这十首诗摹拟汉末蔡邕《琴操》而愈加恢廓闳深。据《后汉书•曹褒传》注:“刘向《别录》云:‘正人因雅琴之适,故镇定致使思焉。其道阻塞悲愁而作者,名其曲曰操,言遇灾祸而不失其操也。’” 这是乐府中“操”这一题类的转义,后蔡邕作《琴操》,其序云:“古琴有一十二操,一曰《将归操》,二曰《猗兰操》,三曰《龟山操》,四曰《越裳操》,五曰《拘幽操》,六曰《岐山操》,七曰《履霜操》,八曰《雉朝飞操》,九曰《别鹤操》,十曰《残形操》,十一曰《水仙操》,十二曰《怀陵操》。” 韩愈所拟删去了“水仙”“怀陵”二操。钱仲联《集释》赞同方世举《笺注》之说,力驳陈沆《诗比兴笺》将此组诗的作期截为前四后六相隔十六年之说,方氏据诗中“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等语句,以为与《潮州谢上表》中“正名科罪,万死犹轻”之意相含,断定是韩愈因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谏佛骨开罪“入潮后,忧深思远,借古圣贤以自写其性格;若‘水仙’‘怀陵’二操,于义无取,则不复作矣。” “于义无取”方氏语焉不详,考沈德潜《古诗源》卷一《水仙操》序云:“《水仙操》,伯牙所作也。伯牙学琴于成连,三年而成。至于精力孤寂,情之专注,未能得也。成连曰:‘吾之学,不能移人之情。吾师有方剂春,在东海中。’乃斋粮而从之。至蓬莱山,留伯牙曰:‘吾将迎吾师。’刺船而去,旬时不返。伯牙心悲,延颈四望,但闻海水汨没,山林窅冥,群鸟悲号。仰天叹曰:‘先生将移我情。’乃援琴而作歌。” 由此可见,《水仙操》古词是描绘音乐的移人情性的,其辞云:“繄洞渭兮流澌嚄,舟楫逝兮仙不还。移形素兮蓬莱山,歍钦伤宫仙不还。”虽然其本事与大音乐家伯牙学琴欲到达最高境地的传说有关,但其歌辞中的伤感带有显着的欲慕仙而不能遂的成分,故与韩愈的文明价值取向相悖,不拟在可了解之中。另一首《怀陵操》则不行考。

假如说韩愈贞元末年贬官阳山期间创造“五原”是详细建构儒家道统的理论体系的话,那么他元和晚期贬官潮州后创造《琴操》则是他的道统观照射下完善品质建构的体现。周文王、周公、孔子、曾子等儒家道统中的核心人物,在人生最困难的时分依然坚持操行,正是韩愈心慕力追的精力偶像。一方面经过这些圣人的遭受发泄自己心里的愤激不平,另一方面也是展现一种崇高的品质境地。

《琴操十首》中有三首是孔子的著作,《将归操》古词创造布景是晋大夫赵简子执财宝来聘孔子,孔子前往即将渡过狄水时,听到赵简子杀了晋国贤大夫窦鸣犊,所以慨叹更感伤,说“燔林而田,则麒麟不至;覆巢破卵,则凤凰不翔。鸟兽尚恶伤类,而况正人哉”?因此决议回家隐居“从吾所好”,坚持其正人的品质。《猗兰操》古词的创造情境是孔子周游列国不遇明君,回来鲁国的途中看到空谷幽兰旺盛芳香,所以感叹说:“夫兰为王者香,今乃独茂,与众草为伍,譬犹贤者不逢时,与鄙夫为伦也。”表达了大材小用之悲和孤芳自贞的品质。《龟山操》则是孔子在“季氏专政,上僭皇帝,下畔大夫,贤圣斥逐,谗邪满朝”的严峻时间,“伤政道之陵迟,闵大众之不得其所,欲诛季氏而力不能”,因此望龟山而长叹。三首诗将孔子毕生不遇的遭际和窘境中坚持操行的崇高精力体现得十分会集,能够说这便是《原道》中圣人孔子的实在形象,韩愈正是将孔子作为道统传承的核心人物来看待的,《原道》中说“尧所以传之舜,舜所以传之禹••••••文、武、周公传之孔子,孔子传之孟轲,轲之死,不得其传也”,又说“由周公而上,上而为君,故其事行;由周公而下,下而为臣,故其说长” 。韩愈是以承继道统者自居的,所以崇拜孔子,着重孔子在儒家思维体系中纽带效果,他摹拟《琴操》古词,正是他道统观念的形象化体现。

其次,是周公所作有两首:《越裳操》和《岐山操》,前者写“周公辅成王,成文王之王道,全国太平,万国和会。江、黄纳贡,越裳重九译而来,献白雉执贽曰:吾君在外国也,顷无迅风暴雨,意者我国有圣人乎”,当外国朝贡者将劳绩记在周公身上时,周公援琴感叹说“非旦之功,乃文王之德”;后者则以周太王居豳时遭到狄人的进攻,“自伤德劣,不能化夷狄,为之所侵”,因此迁居岐山之下,喟然叹气作此操。此外,《拘幽操》和《履霜操》虽然主人公一为周文王,一为尹吉甫子伯奇,意蕴却较为相似,前者体现周文王被拘禁在羑里时危在旦夕的遭受和如履薄冰的心态,因为文王修德得到公民的信任,引起崇侯虎的吃醋,所以进谗于纣王,纣王昏聩,因此欲加害文王,文王在窘境中不变操行,镇定镇定,“演八卦以为六十四卦,作郁尼之辞,困于石,据于蒺藜,乃申愤以作歌”;后者主人公为伯奇,因后母规划谗害,被父亲逐出家门,所以“编水荷而衣之,采楟花而食之,清朝履霜,自伤无罪见逐,乃援琴而鼓之”。周文王与伯奇的遭受,韩愈是有逼真领会的,韩愈上《谏佛骨表》,遭非罪之罪,远贬南荒,不正与文王、伯奇当年相似吗?可谓“惨淡异代不一起”啊!

其他的《雉朝飞操》《别鹤操》两操也是伤感无妻、无子的人伦之悲。最终是曾子的《残形操》,因梦见一狸不见首而坐思吉凶祸福之缘由。

从上面的整理,咱们能够得出以下几点知道:①韩愈虽模仿蔡邕的《琴操》,但价值取向是儒家以全国为己任、修身洁性、坚持操行的干流认识,他崇慕的古代圣贤都是儒家道统里的首要代表如孔子、文王、周公、曾子等先驱者。②韩诗中弥漫着深重的忧患认识,具有很强的实际指向,体现了自己守道不移却生不逢辰的身世之悲,也或许包括了对实际讽谕的含义。③其不取“水仙操”,阐明他具有稠密的乐与政相通的观念,对触及仙道思维的古乐府采纳删削心境。④韩诗具有激烈的文明复古认识和保护儒家道统的认识。正因为以上四点,咱们以为:作为以文明复古为己任的一代大儒,他对待音乐的心境是崇尚古乐而排挤所谓的乱雅乐的“郑卫”新声。

而其时与雅乐相对的盛行音乐正是西域传入的燕乐(俗乐),俗乐中的首要乐器之一便是琵琶。乃至有“燕乐之原,出于琵琶”之说,“燕乐之器,琵琶为首”之论 。拿手琵琶者,贞观年间有裴洛儿,开元天宝年间有雷海青、纪孩孩、贺怀智,德宗年间有段善本和康昆仑等。总体上看,琵琶高手西域来的胡人居多,后因皇帝的喜爱俗乐才在汉人中盛行。如宋乐史《杨太真别传》中说:“诸王郡主、妃之姊妹,皆师妃,为琵琶弟子。” 与中唐年代都写有琵琶乐曲诗篇的顾况、李益、王建、白居易、元稹、刘禹锡等诗人相反,韩愈会集没有咏琵琶的诗篇,这颇能看出他对俗乐的排挤心境。

而为韩愈爱慕的古琴在唐代的际遇又怎样呢?据章华英《古琴》一书介绍,古琴音乐在唐代不为时人所重,十分孤寂,仅仅在文人士大夫中有知音,它远离宴饮歌舞,在山林、清庭、寺庙、道院中悄然生计,以希求在俭朴幽静的意境中体现其内在的情思感触。演弹琴曲最优异的乐工是蜀僧濬、颖师、李山人、蜀道士等和尚或山人。 结合上引梁肃琴序,也能够看到,韩愈所在的中唐时期琴曲雅乐处于郑卫之音围住掩蔽的被按捺状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况,因此韩愈等人意欲复兴儒家道统,也含有复兴琴曲雅乐的意图。根据这一文明布景,咱们以为《琴操》组诗中体现对上古年代贤者的品质的向往和倾吐自己窘迫不遇的勃郁不平,既有对抱负的上古三代的追慕,又有对现存政治次序的置疑,还有体现在窘境中不变其操的据守,因此具有深重的文明内在。

(二)《琴操》的艺术特征

韩愈的《琴操》不只包括深重的文明内容,并且艺术上也光英朗炼,古拙苍劲,有金石声。

1、以文为诗

清人朱彝尊曰:“《琴操》果非《诗》《骚》,微近乐府,大略稍涉散文气。昌黎以文为诗,是用独绝。” 以文为诗是公认的韩愈诗篇特征,向来论说十分丰厚,也是见仁见智。朱彝尊以为《琴操》的“散文气”是因为这组诗“非诗骚”而近乐府构成的,实践上他只提出了观点并未讲清原因。却是陈寅恪先生的观点比较稳当,他在《论韩愈》中说:“退之之诗词声韵无不谐当,既有诗之美丽,复具文之流通,韵散同体,诗文合一,不只空前,一恐绝后。” 陈先生的观点是遭到翻译佛经的启示,因为佛经原为散文,译成中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文后变成韵散同体了。韩愈的诗篇大都有故事为内核,所所以将散文用诗篇的外衣包裹起来,读起来是诗篇,品尝起来则包容散文气味。

《琴操》最杰出的一点是将蔡邕的原序紧缩消融进诗篇里,假如说蔡邕原作是序长诗短,其艺术力气首要靠编录的孔子等人生命进程中遭受的故事来体现,诗篇只不过是在特定情境下的抒发言志的话,那么韩愈的拟作则是序短诗长,序里人人皆知的故事化作诗篇的血肉,然后将诗篇的功能与艺术涵量扩展增容,因此成为全新的乐府琴曲歌词。如《将归操》蔡邕原序为:“孔子之所作也。赵简子循执财宝,以聘孔子。孔子将往,未至,渡狄水,闻赵杀其贤大夫窦鸣犊,喟可是叹曰:夫赵之所以治者,鸣犊之力也。杀鸣犊而聘余,何丘之往也?夫燔林而田,则麒麟不至;覆巢破卵,则凤凰不翔。鸟兽尚恶伤类,而况正人哉?所以援琴而鼓之云。”而歌词则仅有四句:“飞翔于卫,复我故居。从吾所好,其乐只且。”显着是序重诗轻。韩愈将序紧缩为“孔子之赵,闻杀鸣犊作”。而将诗篇拉长为:“秋之水兮,其色幽幽;我将济兮,不得其由。涉其浅兮,石啮我足;乘其深兮,龙入我舟。我济而悔兮,将安归尤?归兮归兮!无与石斗兮,无应龙求。”就将蔡邕原作中序里的故事情形化、局面化,将孔子的心思改变进程和临水慨叹的神态描写出来了,并增加了“龙入我舟”“不与石斗”的标志内容,成为一首内在更为丰厚的诗篇了。

对《拘幽操》,韩愈不只紧缩原序还将原诗进行紧缩。原序原诗为:

文王拘于羑里而作也。文王备修道德,大众亲附。文王二子周公、武王皆圣。是时崇侯虎与文王列为诸侯,德不能及文王,常妒忌之,乃谮文王于纣曰:“西伯昌,圣人也。长子发、中子旦,皆圣人也。三圣合谋,将不利于君。君其虑之。”纣用其言,乃囚文王于羑里,择日欲杀之。所以文王四臣太颠、闳夭、散宜生、南宫适之徒,往见文王。文王为目宾反目者,纣之好色也;柎桴其腹者,言欲得奇宝也;踥蹀其足者,使疾迅也。所以乃周流国内,阅历风土,得美人二人,水中大贝,白马朱鬣,以献于纣,陈于庭中。纣见之,仰天而叹曰:“嘻哉!此谁宝?”散宜生趋而进曰:“是西伯之宝,以赎刑罪。”纣曰:“于寡人何其厚也!”立出西伯。纣谓宜生:“谮岐侯者,长鼻决耳也。”宜生还,以状告文王,乃知崇侯谮之。文王在羑里时,演八卦以为六十四卦,作郁尼之辞,困于石,据于蒺藜,乃申愤以作歌曰:“殷道溷溷,浸浊烦兮。朱紫相合,不别离兮。迷乱声色,信毁谤兮。炎炎之虐,使我愆兮。无辜枷锁,谁所宣兮?幽闭牢井,由其言兮。遘我四人,忧勤勤兮。得此珍玩,且解大患兮。慌乱迄命,遗后昆兮。作此象变,兆在昌兮。钦承祖命,全国不丧兮。遂临下土,在圣明兮。讨暴除乱,诛逆王兮。”

韩愈拟作,则将原序紧缩为“文王羑里作”五字,因为周文王的故事记在《史记》里,已经成为知识,没有必要负担烦琐,所以就删繁就简了。诗篇也摒弃原诗责备商纣王君臣无道、摧残忠良的内容,而将首要翰墨凝聚在文王身陷囹圄、不见日月、不闻声响、难分白天黑夜、不辨死生的共同感触和罪责自己称颂天王的仁忍心态上:“目窈窈兮,其凝其盲。耳肃肃兮,听不闻声。朝不日出兮,夜不见月与星。有知无知兮,为死为生。呜呼!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然后变蔡邕批评实际的政治说教诗为一首情形交融、交融血泪悲愤且包括不平之鸣又甘愿认命的心灵之诗。

其他的像《岐山操》、《履霜操》、《别鹤操》、《雉朝飞操》等,也都是紧缩诗序并拓宽诗篇意境的写法,那些故事或许融入诗篇,或许作为诗篇的艺术布景,总归是到达了诗文兼融的新境地,是韩愈以文为诗的新成果。

2、比兴寄予

比兴寄予是发源于诗经拓宽于楚辞的一种艺术方法。韩愈诗篇一向以“雄直”著称,其实韩愈诗篇也包括丰厚的比兴,虽然叙事性是韩诗的一向特征,可是其涵义深隐难求也十分杰出。最显着的比方是陈沆著《诗比兴笺》 ,卷三、卷四为唐诗,共当选陈子昂(43首)、张九龄(23首)、储光曦(5首)、王昌龄(1首)、高适(1首)、李白(57首)、杜甫(43首)、韦应物(17首)、韩愈(58首)、李贺(20首)、李商隐(1首)等11人,其间韩愈最多。虽然不能说韩愈便是唐代诗人中运用比兴寄予水平最高的人,但至少能够阐明在陈沆的心中,韩诗是具有浓重比兴意味的。《琴操》十首,陈沆都开掘了其间的比兴寄予内在,今摘抄几条如下:

《将归操》,陈沆曰:公《秋怀》诗欲罾南山之寒蛟,邯郸学步《炭谷》诗欲刃牛蹄之湫龙,说者皆谓其指斥权幸,证以此诗益明。盖龙谓窃弄威福者,石谓余党赞同者。

《猗兰操》,陈沆曰:荠麦得阴气以生,故以喻小人。猗兰无人而自芳,故以况正人。……受气于天,物各有性。彼荠麦之以此刻茂者,乃荠麦之所固有,则正人之以此刻伤者,亦正正人之所自守也。

《越裳操》,陈沆曰:朝廷者,藩镇之所仰视。此言欲服外必先治内也。神尧以一旅取全国,后代不能以全国取河北。然先朝之积德行善在人,四方之人心未去。绸缪桑土,孰敢悔乎?德宗初政清明,叛将投戈于河北,奉天罪己,军士垂泣于山东。此治于门自不荒于田之验也。一用奸相,再致播越,贪彼进奉,权归节镇。此荒于门必不治于田之验也。

《岐山操》,陈沆曰:公潮州之贬,以谏迎佛骨。其表言佛本夷狄之人,非我国先王之教,不宜信奉,使愚民疑问。故是篇托避狄之词以寄意。盖周初窜于夷狄之间,自公刘迁豳,变从中夏声教,已非一世,故太王不愿从狄俗而迁岐焉。公诗则借以言我国先王之教,自古至今,相承不改。今狄夷之教行,将化我国而从之,坐视愚民为其惑而不救,是谁之责乎?

《别鹤操》,陈沆曰:逐臣弃妇怜惜也。水大如江汉,则始分终合。今我微如禽鸟,而一分尚有合时乎?既不行必,且尽吾眷恋之情罢了。

《残形操》,陈沆曰:贾谪长沙,问吉凶于鵩鸟。屈放江南,托古筮于巫咸。此诗合而用之,明示放臣之感,故以终篇。

陈沆是晚清闻名的索引派诗论家,他的《诗比兴笺》承继了明末清初钱谦益以诗证史的思路,尽力在诗篇中寻求前史本事,并与作者的阅历相比附,虽然许多诗也能解说得比较圆通,可是顺理成章的坏处是清楚明了的。他对韩愈《琴操》是下了很大研讨功夫的,其首要奉献在于发掘出了潜藏在诗里的许多前史事实和文明意蕴,可是他极力将韩愈的阅历与诗篇逐个比附,并把诗篇涵义指实到详细的人和事则显得穿凿,像把《龟山操》了解为讽刺德宗时期的权臣裴延龄、李齐运、李实、韦执宜等,就显得深文周纳,顺理成章了。又如《岐山操》由周太王从豳迁岐,联想到韩愈辟佛,真是颇费苦心,可是显着没有真实了解韩诗的意蕴。应该说,韩愈的这组诗必定是运用了比兴标志方法的,乃至能够以为是首要的艺术方法,像《猗兰操》中描绘在霜雪时节荠麦茂盛的时分,幽兰在空谷自扬其香,正是正人正人坚持操行的品质标志,也是韩愈自己心境的体现,但没有必要像陈沆那样非要将荠麦比附成李实、韦执宜等详细的小人。如此解诗,寻求达诂,实践上是缩小了诗篇的艺术意蕴,坐实其事,反而使诗篇失去了空灵的神韵。

3、高古本性

严羽曾说:“韩退之《琴操》极高古,正是本性,非唐贤所及。” 这一判别十分精确,契合韩愈诗篇的特征。今将“高古”“本性”的美学特征试作论述。

所谓“高古”,便是格高调古,诗篇就像诗人具有品质相同是具有风格的,比方韩愈的这组诗都是以儒家道统中首要圣人为描绘目标,将他们在人生最危苦困难时间不变操行的精力作为诗篇的内核,这就从内容的层面确立了诗篇的高风格,具有引人振作向上的精力力气,能使人们从这些圣人的遭际中罗致正能量。别的这组诗运用的是《诗经》的四言体系,还加进了《离骚》的神态辞气,朱彝尊以为“非诗骚,微近乐府”,而翁方纲却以为“韩文公《琴操》在《骚》之上” 。我以为韩愈的《琴操》之所以显得高古,就由所以兼容《诗经》和《离骚》两种体系的立异。内容上宏扬道义坚持操行与自伤窘迫不平则鸣兼收并蓄,体系上四言风格与楚骚赞叹相结合,正是《琴操》高出别人的当地。

所谓“本性”,便是绝去雕饰,径气直达,纯用白描,自在的抒发言志。如《猗兰操》以“兰之猗猗,扬扬其香”来描绘空谷幽兰的孤芳自贞,用“雪霜贸贸,荠麦之茂”来描绘荠麦在霜雪之中茂盛的现象,都简明生动,在毫无雕饰的描绘中天然构成比照衬托。以“我行四方,以日以年”的简明叙说言语写孔子周游列国的苦楚与无法。用“不采而佩,于兰何伤”和“正人之伤,正人之守”来抒发写志,也是直白清楚,诗篇不靠富丽的藻饰来矫情而靠精纯的自白来暴露真情实感。又如《越裳操》为了讴歌文王之德,先用“雨之施物以孳,我何意于彼为”起兴,标明万物昌盛全国太平是文王美德“雨施物滋”的成果,不是因为我周公的原因,将周公的谦逊道德展现出来,接着回忆先人创业的困难:“自周之先,其艰其勤。以有疆宇,私我后人。”然后说:“我祖在上,四方鄙人。厥临孔威,敢戏以侮。孰荒于门?孰治于田?”面临先人不敢慢待,表达要脚踏实地恪尽职守的决计。最终说“四海既均,越裳是臣”,标明德被四海,全国公正,才能使四夷朝觐。通篇趁热打铁,将周公严于律己奉公守法的精力和谦卑诚实光亮峻洁的品质体现出来。

韩诗的本性美还体现在对人物心思的描写精密入微方面。如《拘幽操》运用直接的白描将周文王在昏聩残酷的纣王淫威之下,深感窈窈之目凝滞如盲,肃肃之耳听不闻声,不见日月,不知死生的凄惶无助、惊恐万状的心态体现得酣畅淋漓,虽然如此,文王仍是高呼“臣罪当诛兮,天王圣明”,这种无比悲痛的仁者之心对天可表。再如《履霜操》:“父兮儿寒,母兮儿饥。儿罪当笞,逐儿何为?儿在中野,以宿以处。四无人声,谁与儿语?儿寒何衣?儿饥何食?儿行于野,履霜以足。母生众儿,有母怜之。独无母怜,儿宁不悲?”简直悉数由发自肺腑的苦楚呼号组成,将伯奇遭受非罪之罪,漂泊原野,孤苦无依,哀痛无处倾吐的苦楚心境体现得令人动容,陈沆将此诗与韩愈《至潮州谢表》中“臣负罪婴釁,自拘海岛,展望宸极,神魂飞去。伏望陛下六合爸爸妈妈哀而怜之”的告哀联系起来,的确深得韩诗原意。

综上所述,咱们以为韩愈是以《琴操》来体现儒家道统中圣人的品质精力的,在讴歌敬仰中也体现了深重的不平之鸣。一起也将自己的遭受与品质操行寄予在诗句的言外之意。假如说《原道》是告知人们儒家先贤树立的“道”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话,那么,《琴操》则是以形象生动的言语和慨叹雄深的赞叹,告知人们应该像先圣那原创论韩愈的乐府观念及其《琴操》的创造(下)样即使是在困难困苦之中也不能不坚定心中崇高的崇奉。因为韩愈是以他充溢血泪崎岖的人生和光亮峻洁的品质来实践儒家大路的,所以《琴操》也体现了韩愈宏博宏伟的心灵。《琴操》以脱尽虚饰的真情感动千古读者,正是韩愈为乐府诗作出的新奉献。

(作者系安徽师范大学文学院教授)